些砍树的,都是用绳子往偏离自己的方向砍啊。”
席荣颜点头,“是啊,可这次不知怎么搞的,几个人拉都没拉住。据说,被砍断的那颗树在砸死了人之后,树茬子上还流出了红色的液体,跟鲜血似的。”
“得得得,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不敢去了。”聂凉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