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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5 / 6)

“可我什么也写不出来。”她说。

“现在开始也不晚的。”我说。

“那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写不出来这点还是你告诉我的呢。”她笑了笑,“就是说,给你写信的时间里我完全明白了,明白自己没那样的才能。”

我一阵脸红。如今几乎不红了,但22岁前后,我马上就脸红。

“不过,你所写的有非常直率的地方。”

她没说什么,嘴角浮起淡淡的笑,的确笑得很淡。

“至少看你的信想吃汉堡牛肉饼来着。”

“肯定是因为当时你肚子饿了。”她缓缓地说。

或许那样的。

电气列车发着咔咔的干涩声从窗下驶过。

钟打5点,我说该告辞了。“您先生回来前您得准备晚饭吧?”

“丈夫很晚很晚,”她依然支颐不动,“不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

“真够忙的。”

“是啊。”她停顿片刻,“信上我想也写过来着,跟丈夫好多话都谈不拢,心情沟通不了。和他说话,觉得就好像在用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说话似的,经常性的。”

我不知这样应答。同这样心情不能沟通的人一起生活本身在我是很难理解的。

“不过,也好。”她静静地说。听起来真像是那样也好。“谢谢你长期写信给我,那让我非常愉快。通过给你写信,自己好像得到很大解脱。”

“我也很愉快的。”我说。但不讳地说,我已差不多记不起她用怎样的语句写了这样的信。

她默默看了一会墙上的挂钟,就像在检点时间的流程。

“大学出来打算做什么?”她问。

我说什么都还没定下,自己也不清楚做什么好。

听我这么一说,她再次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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