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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仓房(7 / 15)

。求求您了。"小狐狸说。

"不成,不行啊。攒够钱再来。那样……"

"……时常烧仓房。"他说。

"失礼?"我正有点心不在焉,恍惚自己听错了。

"时常烧仓房。"他重复道。

我看着他。他用指尖摩挲打火机花纹,尔后将大麻狠狠吸入肺里憋10秒钟,再徐徐吐出。烟圈宛如actoplasm[心灵科学上假设由灵媒释放出的一种物质]从他口这飘散出来。他把大麻转递给我。

"东西很不错吧?"他问。

我点头。

"从印度带来的,只选特别好的。吸这玩艺儿,会莫名其妙想起好些事来。而且都是光和气味方面的。记忆的质……"说到这里,他悠悠停了一会,寻找确切字眼似的轻打几个响指。"好像整个变了。你不这么认为?"

"那么认为。"我说。我也恰好想起文艺汇演时舞台的嘈杂和做背景用的厚纸板上涂的颜料味儿。

"想听你讲讲仓房。"我说。

他看我一眼。脸上依然是没有堪称表情的表情。

"讲可以么?"他问。

"当然。"

"其实很简单。浇上汽油,扔上擦燃的火柴,看它忽地起火——这就完事了。烧完15分钟都花不上。"

"那么,"我衔住烟在口,竟找不出下一个词来。"干吗烧仓房呢?"

"反常?"

"不明白。你烧仓房,我不烧仓房。可以说这里有显而易见的差别。作为我,较之是否反常,更想弄清这差别是怎么个东西。再说,仓房是你先说出口的。"

"是啊,"他说,"的确如你所说。对了,可有拉比·沙卡尔的唱片?"

没有,我说。

他愣怔了一会。其意识仿佛拉不断扯不开的橡胶泥。抑或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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