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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序言(7 / 9)

啰嗦几句翻译。据村上事务所介绍,迄今翻译村上作品或已签约的已达三十一个国家和地区。就我个人来说,自一九八九年翻译《挪威的森林》开始,时间或快或慢过去了十多年,书厚的薄的加起来至今已是第二十一本。仅上海译文社两年来就已印了一百四十余万册,读者群已是极为可观的数字。有不算少的读者朋友来信问我怎么学的中文、怎么学的日文,甚至问我译的怎么不像日文,是不是我给拔高了美化了整容了。不用说,文学翻译不同于数学,1+2可以等于任意数。说得极端点,一百个人翻译村上就有一百个村上。在这个意义上,大家所看的村上是我理解的村上,好也罢坏也罢,都已宿命地打上了“林家铺子”的印记。所谓百分之百的“原装”村上,从实践角度言之只能是神话。

那么,“原装”村上大体是什么样子呢?北京师大中文系王向远教授在《二十世纪中国的日本文学翻译史》中认为:“村上的小说轻松中有一点窘迫,悠闲中有一点紧张,潇洒中有一点苦涩,热情中有一点冷漠。兴奋、达观、感伤、无奈、空虚、倦怠……交织在一起,如云烟淡露,可望而不可触。翻译家必须具备相当好的文学感受力,才能抓住它,把它传达出来。”若再补充一点,那就是还有一点幽默——带有孩子气加文人气加西洋味的幽默,它含而不露又几乎无所不在。我作为译者是否把这些传达出来了,读者自会评判。文学翻译的根本目的乃是破译他人的灵魂与情思,是传送他人的心律和呼吸,是移建原文的氛围和韵致。始而会意,继而会心;始而见字译之,继而无字译之。“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至于我的中文水平,我一直不好意思亮出底牌:其实我刚读完初一,莫名其妙的“文革”就开始了,再没上成课,一群毛孩子望风捕影地编造班主任老师和漂亮的女班长的浪漫故事并写成大字报贴得满教室都是。后来就在乡下干农活接受“贫下中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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