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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8 / 17)

白的牙齿。“大概不能吃吧,我想。”

“能摸?”

“我想大概能摸。”

“大概好像太多了。”我说。

“那里是大概多的国家嘛。”

我伸出手,触摸她放在沙发背的手指。实在好久没碰她的身体了,在从小松机场飞往羽田机场的飞机上碰过,打那以后这是第一次。一摸她的手指,她略微扬脸看我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去。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她说。

“什么呀,太阳以西?”

“有那样的地方。”她说,“听说过西伯利亚臆病么?”

“不晓得。”

“以前从哪本书上看过,初中时候吧。什么书想不起来了……反正是住在西伯利亚的农夫患的病。喏,想象一下:你是农夫,一个人住在西伯利亚荒原,每天每天都在地里耕作,举目四望一无所见。北边是北边的地平线,东边是东边的地平线,南边是南边的地平线,西边是西边的地平线,别无他物。每天早上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你就到田里干活;太阳正对头顶时,你收工吃午饭;太阳落入西边的地平线时,你回家睡觉。”

“听起来同在青山左近经营酒吧的人生模式大不相同嘛。”

“是的吧,”她微微一笑,稍稍歪了歪头,“是大不相同吧。而且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都是这样。”

“可西伯利亚冬天能耕种吗?”

“冬天休息,当然。”岛本说,“冬天待在家里,做家里能做的活计。等春天一来就外出做田里的话儿。你就是那样的农夫,想象一下!”

“想象着呢。”我说。

“有一天,你身上有什么死了。”

“死了?什么死了?”

她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是什么。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划过高空落往西边的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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