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十九章(9 / 16)

言,他与其说是血脉相连的父亲,倒不如更像是常常来家里拜访的某个有钱人的亲戚更来得贴切。作实质上是由母亲和两个姐姐养育成人的。父亲的人生是怎样的,有着怎样的想法和价值观,每天具体都做了些什么事,作基本是不知道的。他所知道的极限,仅仅是父亲出生于岐阜,幼时父母便早逝,被当和尚的叔叔收养了,好歹高中毕了业后从零起步踏上社会,最终取得巨大成功,成就了今日一番事业。以吃过苦头的人来看,却是少见的不愿提及自己过往的艰辛。也许是不怎么愿意想起来吧不管怎么说,父亲毫无疑问是有着超乎常人的商业才能,通晓着尽早买入需要的,半途就能把不需要的东西抛出手。大姐就继承了他这样的商业才能。二姐还是继承了一部分母亲活跃交际的一面。而作一点都没继承双方任何的资质。

父亲这么一天抽着五十根烟,得了肝癌逝世了。作去名古屋市内的大学医院看望父亲时,父亲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那时他像是想对作说些什么,但已经做不到了。一个月后,他在医院的病床上停止了呼吸。父亲留给作的,是在自由之丘的单个房间的公寓、一笔作名义下的银行存款和这块豪雅手表(tagheuer)。

不,他还留下了别的东西,多崎作这个名字。

当作说出自己想去东京工业大学进行专业的学习时,父亲得知唯一的儿子对自己白手起家的房地产生意毫不感兴趣时,他显出了不小的失望。但是另一面,他也对作想要成为工程师的志向表示了大大的赞同。父亲是这么说的,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就去东京上大学吧,我很愿意给你出你所需的钱的。不管是什么去学门技术在身,做些实质的事是很好的。这对世上是有用的。你就好好学习,建造你喜欢的车站吧。父亲好像很高兴自己选的“作”这个名字没有白费。他让父亲这么的高兴,或是说父亲这么明显的表现出自己的喜悦,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