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剑飞脑中轰然一震,神智近几全失。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单剑飞忽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耳边同时响起一个充满疑讶的苍老声音道:“这是怎么回事?小老弟。”
单剑飞茫然转过身子,只见不知打什么时候起,屋中已然多了一名白发苍苍,而且面目慈祥的灰衣老人。老人手提一只巨大的酒葫芦,肩头扛着一只青布布袋,袋内隐隐地散发出一阵阵的兽肉香味。单剑飞神思渐渐恢复,知道面前这位灰衣老人十之八九便是“天池隐翁”,眼扫四儒尸体,心头一酸,热泪不禁夺眶而出。天池隐翁惑然指着四儒尸身道:“你也认识他们?”
单剑飞拭泪道:“是的,都是晚辈害了他们,他们如非与晚辈打赌,今天绝不至落得如此下场。”天池隐翁放下葫芦和布袋,俯身将四儒尸体分别检视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注目问道:“此话怎说?”单剑飞简略地将当日洛阳酒楼斗胜许愿的经过说了一遍。天池隐翁听了不住摇头:“这也不见得。白衣七儒性喜山水,常年在外,就是不为了跟你打赌,他们也不会闲在家中。问题都在对方身手太高,他们仗着七个走在一起,而且又已来到老夫的住处,警觉心未免稍懈,对方趁另外三儒一时离开而出其不意下的手噢,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单剑飞正待加以解释,天池隐翁又道:“且慢,我们先将尸体收拾了,等会儿再慢慢说罢,人死不能复生,哀亦徒然,帮他们找出凶手,才是正务。”于是,一老一小先将四儒尸身抬至屋后,挖了个雪坑,将四儒葬下,天池隐翁面对雪冢,叹了口气道:“这儿天气严寒,尸体可保千年不坏,四位老弟安息吧,将来有机会,再由你们的三位兄弟为你们迁葬,老朽我,承你们兄弟瞧得起,一言便将误会解释清楚,想不到老朽为尽地主之谊,出去才不过半天光景,便发生这等意外,老朽别无可说,这儿是我天池隐翁杨湖鸥遁世之处,人死在我老朽的茅庐中,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