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姓老者惨白的脸色,心下甚是不忍,因此脚下不由很微微的一顿。不过,仅仅一顿,他仍然走出来了。他暗暗叹道:“我留下来除了陪上自己一条命,于事何补?劫数啊!”
但武维之身子尚未出门,只听到身后一声闷吼,跟着是要命郎中阴冷发冰的声音嘿嘿笑道:“刚才你们说:那些死去的人,也可能有他们该死的理由——这句话说得好极了!所以本座留下你们三条命,算是嘉奖。”武维之回头看时,那老者倒在桌边,一枚银镖插在喉管上;鲜血汨汨而出,流满一地……其余的人,呆如木鸡。
要命郎中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他从武维之身边经过时,一拍武维之肩胛,俨然尊长地训斥道:“下不为例!本帮规律严明,以后见金牌鹰燕,要有银牌弟子的礼貌;铜牌弟子见了你们也是一样,知道没有?”说完,哼了一声,并未等待答复,扬长而去。
武维之跳上马背,一鞭挥下,马儿受惊健步如飞;出得城外,到达无人处,立即掩面痛泣起来……灵宝城远远的抛在身后了。函谷关通往潼关的古道上,一匹健马如飞地奔驰着。
马上是一位黑衣少年,少年伏身垂首,以袖掩面,双肩不住地抽动,似乎哭泣得异常伤心。
马蹄翻起滚滚沙尘,沙尘中,时有点点泪水洒落。
当这一人一骑经过道旁一片树林时,马上少年蓦地扬起满布泪痕的俊脸,神色悲忿凄怆地咬牙一挥左臂。一道耀目银光脱手飞出,咔喳一声,一面小巧玲珑的银牌,立即钉在道旁一棵树身之上。他仰天一声悲叹,右手马鞭同时鞘身落下。蹄声得得,沙尘再度飞扬。人与马,远去了。
这一人一骑过去没有多久,古道恻现了一人一骑。后来的这过一骑,跟刚才那人一骑差不多;马健,人亦年少。这少年年龄稍长,约莫二十出头,面如敷粉,唇若涂朱,背负长剑,神态洒脱;除了一双奕奕有神的眼睛稍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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