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龙非龙？”
秦扬眉头拧成了“川”字，他还期待梦里的人会是他，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而是另有他人。
随即，秦扬又问道：“对了，纯纯告诉我，香霓制作了一款游戏，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
赵冰凝叹了口气，目光飘忽，“在大三的时候，香霓忽然开始学习一些游戏制作的教程。我们问她为什么要学习那个，她只是说想制作一款游戏，救自己的命。”
“救自己的命？什么意思？”秦扬不解。
赵冰凝耸了耸肩：“我哪儿知道，反正她就开始制作一款游戏，连吃饭都顾不上。奇怪的是，她死后，那游戏也没了踪迹，现在想来，也许里面真的有什么诡异。”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秦扬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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