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嘴角抽搐，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太理智了也不好。
不过下一秒，女孩却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假的未必不比真的好。有些石头，比金子值钱；有些灯，可以在黑夜中替代太阳。有些泥土，却可以造出让众人跪拜的神像。
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别人相信，假的，其实比真的更有价值。”
我擦，这你妹才是搞传、、销的啊。
秦扬怪异的望着眼前清秀明净的女孩，伸出了大拇指：“说的好，就比如你画的那个奶……那个蝴蝶，其实比真蝴蝶更有价值。所以，你有办法打开这结界了？”
“没有。”女孩摇了摇头。
秦扬：“……”
mmp，说了这么多，敢情就是在浪费时间啊。
“我是说，没有结界。”兰月香看着他，轻声说道。
“什么？”
秦扬愣住了，不明白这丫头的意思。
兰月香背负着小手，慢慢后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结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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