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没有应她，上了车离开。
晚上十点半，忙得都快散架了的程雪衣接到陆雅晴的电话，“什么？你要过来？”
“行，那我在这里等你吧？”
很快，陆雅晴开着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风驰电掣般来到逸仙楼。
看得出来，陆雅晴有些憔悴。
程雪衣倒是奇怪了，“哎，大美妞，你今天怎么啦？”
陆雅晴上了楼，精神疲惫，“雪衣，陪我喝点。”
程雪衣笑了，朝一个女服务员喊道，“小高，去拿两瓶酒来。”
跟陆雅晴认识这么久，她还从来没见过陆雅晴这模样。
两人一起来到四楼，小高也很快就送来了两瓶红酒，还有一些点心。
厨房里在炒菜，应该很快就能上来。
程雪衣坐下来，幽幽道，“怎么啦？大美妞。”
陆雅晴道，“没什么，就是特别想喝酒。”
给了服务员小高一个眼色，小高立刻悄悄退下。
程雪衣亲自拿起杯子倒酒，“行，今天晚上我陪你醉一场。”
“不过明天你们公司要开年会，你可不能缺席。”
陆雅晴二话不说，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然后自己拿起杯子倒酒。
程雪衣在心里暗自琢磨，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笑眯眯地望着陆雅晴，“喂，你这样喝可不行，想把自己灌死啊？”
“嗯……让我猜猜，你究竟怎么了？”
“按理说，你在天都拿下了这么大一个项目，应该开心才对。”
程雪衣说话的时候，陆雅晴又喝了一杯。
小高送来了四个菜，又悄悄退下。
程雪衣道，“你恋爱了？”
陆雅晴端着杯子，“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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