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衣收住脚步，一双眸子热泪盈眶。
她不用走近，也能和秦穆用心语交流。
秦穆显然感觉到了程雪衣的存在。
他甚至不用回头，也知道程雪衣在想什么？
两人的心在交流。
程雪衣泪眼汪汪，泣不成声。
“你真的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吗？”
秦穆心底的声音传来，“对不起，雪衣。”
“我已经别无选择。”
“不管……”
“不用解释，我懂。我什么都懂。”
“我们心意相通，你的心思我全都懂。”
程雪衣眼里泛着泪水。
“秦穆，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们的确有责任不让雅晴受到伤害，如果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秦穆的声音传来，“不只是她，还有何臻瑶，我只有得到雅晴体内的圣君邪功，才能打败她。”
“雪衣，你记着，一旦我打败了何臻瑶，你必须毫不犹豫杀了我。”
“否则邪功大成，恐怕又将惹出什么弥天大祸。”
程雪衣摇了摇头，“不，不，我做不到。”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跟着你。”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不管你是魔也好，邪也好，这都不重要。”
因为秦穆一旦邪功大成，到那时，他身负三大神功，天底下将再无对手。
如果他被邪气入侵，试问又有谁能制住他？
秦穆神色黯然，不由有些颓废。
他知道程雪衣死也不会愿意杀了自己，于是秦穆歉意道，“对不起，雪衣，我有愧于你！”
程雪衣的性格，也算是十分坚强的人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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