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矮子。现在她想到得叮嘱祖海保持镇定,不自乱阵脚,自己却方寸大乱,坐在阳台上只会淌眼抹泪,手足无措。
可是荷沅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现在不仅海纳需要她按祖海的要求去主持工作,祖海在里面也需要她在外面奔走呼号,她可没时间做行动上的矮子了。可是怎么行动呢?千头万绪她都不知道从何做起,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抓着电话不时给祖海的手机去一个信号。当然,每次打去,每次都是关机。
一个人惨绿着脸坐了半天,脸上的泪差不多干了。这才起身开灯,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将她未来该做的事情一一清理出来,写在屏幕上,做一份要事记录。当务之急,当然是让赵定国再次托人了解祖海在里面的境况。然后,便是公司的血脉,资金。资金该怎么筹得呢?海悦的承包费显然是一条,祖海最近一直在念叨着;有必要与目前的开户银行谈谈贷款的事吗?起码也得让对方给个说法,如果他们不将贷款转出,以后干脆不还了,大不了打官司慢慢拖着,以前听祖海的朋友酒酣耳热时候提起过类似无赖办法。而听朱总今天的说法,看来是不能指望朱总的行长朋友帮忙了,祖海如果挂上行贿的帽子,多少要害部门的人得避着他走,那个行长向来不熟,如今怎么可能指望得上?荷沅想一点记录一点,记录一点便回看一遍,几遍下来,发觉思路比前清晰了好多。对了,还有《鬼屋》的事需要处理。其他的,还是明天去上海海纳与赵定国彭全商量着办,都是多年朋友,应该可以指望得上,再说祖海不过是暂时不能主持工作,又不是进去了不出来,他们定然不会有什么异心。
这一晚睡得一惊一醒,时时梦回,仿佛听到外面的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都似乎听见有脚步声进入,可支起身子再听,一切又归于寂寥。于是荷沅便检视一遍手机还有没有电,再拿起床头的座机听听有没有蜂鸣,一切检查完毕才又躺下睡觉,而人却已清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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