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让他仰躺在沙发上。
吐出的一大盆酒肉的酸臭惹得荷沅自己也干呕,她忙将盆子去倒掉清洗,又将溅出地上的一起抹净,这才端来一脸盆的清水给祖海擦抹身子。昏黄的台灯光下,可怜的祖海,经这么一吐,他脸上被酒烧红的颜色倒是褪了,可两片嘴唇也失了颜色,整个人似被抽了血似的无力。
荷沅又不急着给祖海擦拭了,去厨房倒了蜂蜜水来,抱起祖海,让他倚在她怀里,继续如法炮制,撬开祖海的嘴灌他蜜水。两三口后,祖海终于呛了,呛得半睁开眼,看看荷沅,也不知道他真看清楚了没有,反正嘀咕了一声“荷沅,我难受。”荷沅含泪点点头,仿佛祖海看着似的,轻而温柔地像是哄劝婴儿一样说话:“祖海,把蜜水喝了,会好受一点,我喂你。”祖海虽然又闭上眼睛,可是挺听话,一口一口喝着蜜水,喝掉一大半,又忽然避开嘴,将脸埋进荷沅怀里,什么都不说又睡了。总算,这次好像睡得舒服了一点,眉目舒展,像个放大了的孩子。
荷沅泪涟涟地一直看着祖海,想着他为了这个家一直以来的辛苦,想着他到上海创业从被人背后讥笑乡下佬到站稳脚跟,到现在又被葛行长绊住脚跟。若是他们不是外地人,葛行长未必做得如此绝情,通过前周行长贷款的又不只他们一家,为什么葛行长只认准他们?总之是虎落平阳。祖海此次回来,本不是衣锦还乡,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所以祖海才更加搏命,他不愿丢了这个脸面。而脸面之外,更是追着如救火般紧急的资金流转。荷沅前几天已经亲历,自然能悉数体会祖海的压力,自然是更加心疼。
荷沅一边叹息,一边细细帮祖海擦拭,清水换了好几盆才罢。可天那么热,祖海身上又有酒烧着,只看着汗水在他脸上渗出,又看着他不时翻身。地上又太阴,睡着吃不消,祖海醉成这样子压根不知道冷热,阴气伤人了可不好。又不敢让电扇对着祖海吹着,怕他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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