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便很配合警察，不管审问还是关押，她的情绪都很平淡。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般。
而她回复警察的话，每一句都很坦荡，没有任何心虚或是躲闪。
她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警察，回答问题时没有犹豫或是思考。
舒苒以为自己会做噩梦，就像之前那样。
而实际上并没有，不禁没有做噩梦，她还一夜好梦。
她梦见了她和父亲一起种罂粟花，梦见父亲给她擦汗，温和的笑着对她说：“苒苒，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努力了，就算最后不能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完美，但只要我们努力了，便不再遗憾了！”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下起了雪。
席瑾城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手指间夹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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