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道谢，声音沙哑。
“不客气。”舒苒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
过多的好话，安慰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必定她和席瑾言并不熟，过于亲热的话，她说不出来，过于冷淡的话，她说了反而有种像是在幸灾乐祸的嫌疑。
她和席家，和潘鑫的立场，因为席瑾城，而变得本来就尴尬不堪。
席瑾言又将头埋进了手掌中，发出轻微的，若有似无的呜咽声。
舒苒回头看向席瑾城，然而，席瑾城却只是回了她一抹冷漠得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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