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忙说:
“我当我当。她一个闺女家,如果一当这个,今后如何嫁人?”
曹成问题就这样解决了,这时袁哨又提出:
“老孬,咱们具体情况还得具体分析,我的情况跟曹成不一样,不能和曹成一个待遇。”
孬舅:
“怎么不一样,鸣放时你不也很积极?”
袁哨:
“鸣放时我是说过几句错话,但我的阶级和曹成不一样。当年土改划成分时,就把我给划错了!”
孬舅:
“怎么划错,你还不是地主?走遍天下都知道你袁哨,现在还想逃脱?”
袁哨:
“在大清王朝时,我是一个刽子手;一个刽子手,房无一间,地无一垄,靠杀人吃碗饭,应该算无产阶级,如何把我划成地主?这是一个历史误会!”
孬舅想了想,觉得袁哨说得有道理。但又说:
“你是当过刽子手,但也当过主公呀!现在咱们按主公那一段说,不说刽子手那一段。”
又拍拍袁哨肩膀:
“老袁,既然已经是地主分子了,再加一顶反攻倒算帽子,也没什么,虱多身不痒,还不就是那么回事。放心,我心里的重点不在你!”
连哄带劝,将这顶帽子给袁哨戴上。接下去两顶半帽子,白石头一顶,六指一顶,猪蛋半顶。本来孬舅想给猪蛋一顶,六指半顶,但猪蛋犯了混,拿着牛刀在街上追人,好说歹说,只好给他换成半顶。白石头、六指是右派,猪是右倾。这时孬舅感叹,主要是指针不够,不然瞎鹿、白蚂蚁、曹小娥、沈姓小寡妇,也都该戴一顶。既然该戴而没有戴,这些人自然对孬舅感恩戴德。曹小娥当天晚上抹了一脸香脂,就往孬舅身上蹭,想看一看能否再让她捏大疱,正好被孬舅母撞上,兜头吐了她一脸口水。对四个半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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