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晦暗的眸子，许久才落在肖临的身上。
“你刚刚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
“七分真，三分假。”
面对冷绍辰，所有的谎言都是徒劳。肖临也不瞒着，坦然的开口。
“我和钱洋研究过，这种药越到后期，孩子的痛苦就越大，危险性也就越大。小念恩的身子很虚，今天已经到了临界状态，后面的三次治疗，他熬不熬得过去，很难说……”
肖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他作为一个医生，深切的感觉到，这样的手段用在一个孩子的身上，云深……太狠。
“那楚夜那边呢，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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