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罢了，罢了，世间竟然有你这种天才，我道至虚死在你的手下却也不枉了！”
半晌，道至虚缓缓吐出一口气，合双眼，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坦然，似乎丝毫没有将架在自己脖子的剑放在眼。
叶天眼闪过一丝金光，转瞬即逝，不为外人所发现。
“哈哈！”
叶天收回火雷剑，沉声说道：“道至虚，你走吧，今日我不杀你！但若你他日再助纣为虐，算你有道门撑腰，我也必杀你！”
“你……不杀我？”
道至虚看着叶天，饶是他出生道门，将生死看得极淡，此时却也有些语气发颤，眼闪过一丝激动。
“看在不惊仙的份，我今日饶你一命！”
叶天淡淡说道：“希望你好自为之！”
道至虚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了一声，便准备离开。
“国师，你……”
宋启明见道至虚要走，急忙出声，想要让道至虚留下来。
道至虚回头看了宋启明一眼，说道：“陛下，从今之后，再也没有国师，只有道门道至虚了。”
“舅舅！”
宋启明不甘心。
“我本是方外之人，却因凡尘恩怨道心蒙尘，如今是时候离开了！”
道至虚回过头，仰天大笑道：“我道号‘道至虚’，却始终不明白师父给我取这个道号的用意，实在可悲，可叹，可笑啊！”
伴随响彻云霄的笑声，道至虚消失在远处。
“此人今日有所领悟，不日道门便要出一名归元强者。看来道门将要崛起，重新位列六大门派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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