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眼睛，看到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苏寒看得到，是更为广阔的空间，空空荡荡，就算是大道规则，都束缚不了他！
“变数，他就是那个变数。”
莫问天弯腰，捡起地上凋零的花，又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愈发苍白。
侯言言跟着两个使者，走到海岸边。
“启！”
再次开启天机路的大门，对两个使者来说，也有些疲惫，接连几次开启，就算他们实力高强，压力也很大。
但莫问天下了命令，他们就会义无返顾执行。
这走的每一步，肯定都是莫问天精心测算过的。
“多谢两位前辈！”
看着那涌起的浪潮，劈开一条通天大道，侯言言再熟悉不过了，自己不久之前才从这里逃脱出来，如今又选择再次进去。
她娇喝一声，脚踩大浪，便掠了进去，很快，身影便消失了。
“呼——”
长长吐出一口气，白胖子有些气喘。
“你老了。”黑矮子的话，还是那么简洁。
“历经这么多岁月，能不老么，”白胖子深深看了一眼，浪潮落下，侯言言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不过这个讨人厌的小子出现，我们两个应该也能早点回家了。”
两个人相视一眼，眼里有着期待，更有一丝迫不及待。
“他得活着。”
黑矮子还算平静，可分明能看到，他眼里的期许。
是啊，太久了，他们两个人在这，太久了。
“哼，这小子的倔脾气，恐怕就是老天……也收不了他。”
白胖子犹豫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瞬间便感觉头顶的天空有惊雷滚动，忙闭了嘴不再说。
“回去。”
黑矮子皱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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