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杨凡的话，而是说出了这句话。
杨凡眉头挑了挑，不明白男子到底要说什么。
男子微微一笑，也不在乎，杨凡到底接不接自己的话，继续道：“你身上，没有大气运，按理说，这第十二层，你肯定过不了。”
“但是，我又看不透你。”
说到这里，男子的眉宇间，也闪过一丝疑惑、以及好奇。
杨凡忽然开口问道：“你领悟的也是因果法则吗？”
只有领悟因果法则后，才会根据一个人身上的因果线，去判断一个人的未来。虽然，未来是不可捉摸的，但根据因果变化，却能找出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
眼前的男子，说看不透他，那就表示也领悟了因果法则。
同时，杨凡也敢肯定，男子不是这虚幻世界的存在。只不过，对方此刻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他也不清楚。
而男子和这虚幻世界，到底什么关系，杨凡也不敢肯定。
或许就是这创造这虚幻世界的人，或许不是。如果是的话，也就说明，这血眼菩提塔就是属于此人的。
不管是哪一种身份，总之，都不是如今的杨凡，能够抗衡的。
“法则？呜……领悟过吧。”男子眯了眯眼，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点了点道。
随即，男子又道：“好了，我先离开，等会儿再见。不过，再见的时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
话落的瞬间，男子的身体，便逐渐变淡，直至完全消失。
船篷里，只剩下了杨凡一人，以及冒着热气的两杯茶，和一个茶壶。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一样。
杨凡长呼了一口气，走出了船篷，无论男子是怎样的存在。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闯过这最后一层。
他倒要见识一下，闯过这最后一层，到底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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