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着密切关系。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神秘的病,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导师都是闻所未闻的。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再没有遇到过类似的病人,哪怕是听说的。
我试着跟他搭话,发现他还在网上,于是我向他讨教——
“请问她后来的情况如何,病情是恶化了还是好转了?”
“我后来与这位病人没什么接触,听我导师说,她后来好像没有再发病过,只是从此离开了舞台,不敢跳了,包括其他消耗体力的活动也都被严格禁止。也就是说,当严格禁止体力活动后,她的病情也就被控制了。”
“期间有没有药物配合?”
“据我所知没有。你甚至都不知她得的叫什么病,又怎么给她下药呢?”
“我能不能和你导师取得联系?”
“暂时不能。他在英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你觉得我朋友会醒过来吗?”
“不知道。但你不妨试试‘冷却法’。”
“如果不行呢,你是否还有其他建议?”
“没有。以我导师之见,这病目前还难以治愈,因为它太神秘,也因为它太罕见……”
由于要赶火车,我只跟他聊到这儿,他似乎也只能告诉我这些。
火车轻快地驶过了一个又一个荒芜的山峦,正在往更加荒芜的北方驶去。
有一会儿,我望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黄沙,不知怎么泪流满面。
七
林达父亲是个高个子,说话不冷不热的,有一头黑亮的头发。快60岁的人头发还这么乌黑发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多数在医院里工作的人一样,他身上有股肥皂一样的药味。我对这股味道从来很敏感,严重时甚至会恶心,那天开始的样子似乎很危险,胃子狠狠地翻了几下,好在胃里没什么东西,没有发生呕吐。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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