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家人，就谁都怪不了，要怪，就只能怪她的那个儿子曾经做的那些坏事。
这样，既不会连累到温莳，也不会让温莳为难，她也就不用再有别的心理负担了。
以后如果他们还能......
宁烟玉忽然收回了跑远的思路，对肖美玲笑了下，“美玲姐真是辛苦你了，如果到时候需要证人的话，可能还需要您去做个口供，不过您放心，这个口供应该是秘密做的。”
肖美玲笑了下，“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用跟我客气，我那时候抑郁症多厉害，恨不得天天想着自杀，要不是你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已经化成一抔土了。”
宁烟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也还有别的心理医生的，但是，这件事却只有你帮我做，我真的打心眼的感谢你。”
肖美玲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推辞，只是，她看着宁烟玉片刻后有些犹豫的又问了一句，“宁医生，如果这些证据没有用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宁烟玉一直在摩挲着杯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而后勾唇笑了起来。
就连姜然都不知道宁烟玉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对付程曼炀了，这些人中，也就肖美玲知道她的大致计划。
“你不会真打算自己动手吧？我告诉你，千万别冲动，程家的势力在京城是真的不容小觑的，你动程曼炀不要紧，他一个到处做坏事的烂人，死了也是活该，但是你就不同了，宁医生，你是一个好医生，你能救很多人的，你要是为了这么一个人把自己的前途把自己的后半辈子给搭进去，就太不值得了。”
宁烟玉心里暖洋洋的。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怪。
明明她跟焦如月是一起长大的，但是焦如月却逼着她，即便是让她用自己的命换，也要报这个仇。
而肖美玲，她不过是为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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