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蠢。
歩欣欣急了，她对前老板太了解了，别看一直笑脸看似好说话，其实原则性最强的人，说出的话一定兑现的，她和李肖签了三年合同的，在商言商，合同的条件不错，可违约金也很多，她拿不出。
现在玉溪和李肖崩了，她再也拿不到前老板的资源，前老板不会给她资源让李肖获利的，她真的想说看在她的面子通融通融，可说不出口，她没任何的面子，她也是依附生存的。
歩欣欣双手紧握，“吕姐，您有没有想过从重新签约艺人？”
玉溪直接拒绝了，“没有，目前的状态很好，我不会在改变。”
歩欣欣心情更低落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前老板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助理进来，“吕总，会议要开始。”
歩欣欣站起身，“我也离开了。”
玉溪对着助理道：“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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