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他还是个浑小子，进步这么快？”
“呵呵，他在进双头蛟之前就已经接受过沈牧的训练了。”赵邦国笑道。
赵行之微微颔首，又问起沈牧是如何处理的。
“他露了两手，直接镇住了那帮心高气傲的军中精锐。不过他很注意方法，既展现自己的实力，也照顾官兵的感受，总之现在双头蛟已经初步认可了他。”
赵行之坐正了身体，略一思索，指示道：“不能让他太容易，你传达下去，给他增加点难度。”
“我知道该怎么做。”赵邦国笑道。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立即问道：“我听桃夭说，沈牧似乎对她不肯明说萧青衣的线索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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