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牧指着萧月，几乎已经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了。
果真如沈牧预料的异样，萧月看着腹部的飞刀，又看看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侯之坚，挪向了一边运气止血去了。
侯之坚有些愤怒的看向沈牧。
“没想到，到了第七盏灯境界的你，竟然还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招数！”侯之坚咬着牙说道。
沈牧原以为这出戏是萧月自导自演的，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是侯之坚指示的。
不过，侯之坚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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