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没有意见，就看他们的意思。但我还有一句话不变，即便是合作了，也要有一个主次问题。永昌公司占据主要领导权是一定的。他们在主要大事情上不能有异议。术业有专攻，玩这个，我比他们厉害。”
马道成一脸为难。
沈牧笑道：“他们是不是说也要占据领导权？”
马道成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沈牧说：“如果他们执意要争这个，那就让他们在国内抓鬼吧。别过来了，一群不听话的下属是失败的因素，这一点早已在历史中得到证实。”
“我这就回去把话传到，沈牧，这场战争，可不能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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