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螺杯,让她浅浅饮一分也就是了。”
蕉叶盏是酒器中容量最小者。公主从其所请,命人换了嘉庆子的白螺杯。嘉庆子浅饮后很感激地看崔白,正撞上他含笑的目光,她立时局促起来,本已满面晕红的脸又蒙上一层绯色。
此后众人推杯换盏,再行酒令。期间有一位名叫小草的歌姬抱了琵琶进来奏曲侑酒,立即引来七郎的关注,小草弹奏期间,他的目光便锁定在她身上,未尝移开过。小草转侧间偶然见到他,亦面露异色,似乎两人是认得的。
小草一曲奏罢,七郎索性召她至自己身边,两人低声细语,小草说至动情处不禁垂泪,而七郎立即引袖为她点拭,凝视着她,目意温柔,竟似把周围人等全当透明了。
后来李玮抽到一签:“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与女子多语者十分。”我甫念出辞,厅中便爆发出一阵笑声,众人都把满含戏谑之意的目光投向了七郎。
七郎亦不辩解,一手揽过面前斟满的酒盏,仰首一口饮尽。男宾们笑而道好,嘉庆子却出来传了公主的指示:“好色不是好事,只饮酒还不够,当罚。”
事不关己的人自然纷纷附和,而七郎也爽快答应,直接对我说道:“该如何处罚,但请录事明言。”
我微笑道:“适才崔子西唱了首曲子,郎君不如随我奏的曲调即兴填词,也唱一阕助兴罢。”
七郎应承,我便又举玉笛,开始吹奏一阕《鹧鸪天》。七郎凝神听曲子,我刚奏完一叠,他已胸有成竹,随着我重复的曲调清声唱道:“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5.离恨
听了此曲,公主悚然动容,在众人交口称赞七郎才情时,她悄悄起身,轻轻款款地走至珠帘后,略略褰帘,看了看那位淡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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