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红强推他重新坐了下来,道:“纵然那位老伯真是令师,你也不能这就去见他。”
“为什么?”
“你戴着面具,他怎么认识你?即便解释,也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若苗姑娘在他面前,硬指你是天地教的人,说不定他老人家也要当场和你动手,大庭广众之下,不但自闹笑话,若被天地教的人得知,你和令师的身分便全无法隐藏了。”。
这几句话说得颇为有理,使得鹤鸣也不禁犹豫起来,道:“可是家师就在面前,我怎能失去这机会?”
沈月红道:“令师既然来到酒楼,必定不会马上就走,你我尽可以商议出办法来再去见他。”
好在鹤鸣和沈月红相距对方甚远,正好各自在一边角落,而那老人和苗秀秀又正在谈话,苗秀秀只顾倾听那老人讲话,无暇分神注意其他动静,自然也未发现鹤鸣和沈月红。
鹤鸣只有暂时极力强抑着内心的激动,一边并不时向那老人留意。
为了和师父相见,他本来情愿脱去面具,但想到如此一来,势必引起所有人们的注意,确是有些不妙。
沈月红道:“不如先由我过去把事情说清楚,你再过去相见。”
鹤鸣摇头进:“如果师父身旁没有苗姑娘,当然可以说清楚,有苗姑娘在,只怕就越解糟了,上两次的误会,你总还该记得,而且……”
“而且什么?师兄!”
“我去见师父,是件大事,自己不去,反先要别人去解释,像话么?在礼貌上也说不过去。”
“师兄既有这种顾虑,我倒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先把苗姑娘引开,你再去和令命师相见。”
“用什么方法把苗姑娘引开呢?她会听你的么?”
“我自有办法。”
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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