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是个猎人,六岁就开始在山中狩猎,辨认脚印,是猎人最基本的常识。”
张良仍自强辩道:“兽迹与人行不同。”
薛天异笑道:“当然每种东西都不同,好的猎人一看脚印就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以及行走的状况,所以我敢断定是她抱着你走来的。”
张良心中十分佩服但又羞于承认,乃赧然道:“大兄是根据什么而作的判断,能否解释一下以开茅塞。”
薛天异道:“如果是背负而急行,脚印不会这么深,而且行走与奔跑时,步幅远近也差了一半,你看看来去的两行脚印就知道了,兄弟!只有她抱着你,两个人情话绵绵,使她没有专心运气,才会有这个现象。”
张良只得苦笑道:“兄长真是观察入微。”
薛天异大笑道:“难怪你要急着去看她,原来你们的感情已这么好,我不耽误你,快走吧。”
说着洒开大步,向前快奔而去,张良连忙催马赶上,可是四条腿还不如两条腿轻快,马蹄陷入雪中约有一尺,怎么都跑不快,十几步路后马已疲累不堪,薛天异又兜了回来道:
“这么走几时才到,我托你走吧。”
他双手托在马腹下将张良连人带马举了起来,迈步如飞,在雪上只留下浅浅的一行足印而已。
不过是近午时分,薛天异已把他们带到了栖身的茅屋,但是已不见人迹了,只有薛天异用的大铁锥挂在门口,以及薛夫人留在雪上的一行字:“移孝作忠,莫忘渊源,凡事听张君之安排,而成人世之壮举,博浪沙头云雾里,独夫丧胆之日,即我母子重晤之期也。”
张良怔住了,薛天异也怔住了,半晌之后,薛天异才道:“娘这是什么意思呢?她到底要我干什么?”
张良苦笑道:“岳母大人早悟道机,语多玄妙,前文虽多指示,小弟也是满头雾水,莫名其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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