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枚已在他左面小腿肚上摩擦而过,若非应变得快,上身急俯的话,真是难说。
他只觉小肚上一阵剧痛、麻辣,知道她只把仿制金丸出手,真正的红线丹丸未垂爱自己,算是不幸中大幸。
估计自己只受轻伤,最多见血沾毒,凭自己身上解毒灵丹,也可保无事。所以出声闷哼,并非忍痛不住,而是故意借用苦肉计,反正欺她看不见,装作负了重创,呻吟道:“你好……”本想说“你好狠……”猛觉不妥,恐正犯其怒,急忙先飘身落地,才有气无力的哼呀呀:“你听俺说,两个狂徒一定是东海老秃子走狗,小秃子已在老侯那儿现身啦!你是知道老秃子最难缠,说不定已在暗里冒坏水……那东西你可得手了?俺们只有先帮助师傅老人家把那三个老儿赶跑,才……”
她似乎为他的好像负了重伤而消了气,耐烦听着,至此怒声冷笑道:“师傅老人家要谁帮过,还是唯你是问,把那两个猪狗提头来说……刚才不是又来了些什么人?先把他们料理也好。三个老儿可要小心着,两个牛鼻子也是对头……你伤在那儿?自己上药吧!”由怀中一掏,丢出一个小玉瓶儿,人已飞身回去。
他急忙接着,匆匆上药,才看出小腿肚上多了一道深约五分,长达三寸许的血槽。正往内溃烂,整条小腿已紫黑发肿,黑气正向膝弯上蔓延甚速,刺骨奇痛中麻麻辣辣,凭自己一身功力,提气止痛,逼住伤毒,仍感整条左腿有无力麻痹之势。渐渐的发抖,若再延一刻,真有一步难行之叹。暗想好利害,难得她破例赠药,不负当年风流一段情,仍有缠绵意。可笑这病鬼什么也忘记了,心里甜甜的,待听到上面呼叱、劲喝、长啸之声交替杂作,才猛然回到现实,药力奇效,已感不痛不辣,立时身随啸声,赶回现场。
好惊人也!只见南诏圣母鸡皮脸上磷光越来越盛,倒映得全身现冷阴阴的,连丈许内都幻成一座绿色光幕,把她笼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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