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补救不了。
我不计较我的长相,小时候更不在乎,但我长到青春期时,才知道女人的魅力是如此重要。我把本就很浓的眉毛画得更深,骨节突出的手指戴上戒指,把乱糟糟的头发染成各种颜色,编成大辫子梳在背后。我用突兀的颜色修饰自己,刀剑般铿锵有力,又搭配着细腻的纹理。我戴着项坠和大勋章。我的鞋是自己设计的,圣达菲的一个制皮工人做的。
“你见过传统波斯拖鞋那样把鞋尖卷起来吧?”我提示那些对我的鞋盯了很久的人们,“你们想想波斯人为什么那样做?”
“为了表示他们是上等人。”
“让他们的脚指着天?”
“为了藏卷起来的短剑。”
我终于骄傲地回答了:“答案可没那么吸引人。他们王宫里铺着地毯的大厅很长,翘起来的鞋尖能把长裙子的下沿抬起来,好让他们拜见国王时,避免踩到自己的裙子而跌倒。知道了吧,那只是为了实用。”
每当我讲到这个,都给人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他们看到我时就会说:“我记得你,你是穿怪鞋的那个。”
追悼会上,馆长泽兹说我有一种“绝对值得纪念的、像赛克勒(sackler)收藏品中最好的肖像一样有象征性”的风格。虽然有点儿夸张,但那是衷心的话。在我已故的心里,我确切地感受到不安。
此时,我可以感到其他人的痛苦,我亦同样悲伤——但是很奇怪,我又很高兴。
我没有儿女,没有可爱的女儿或亲爱的儿子来承受失去妈妈的痛苦。但突然间这种悲喜蒸发了,我陷入更深的思索中。
在我的整个生命里,没有人完全爱过我。我曾认为史蒂芬·希弗深爱过我——对,史蒂芬·希弗,那位有争议的著名人物。这是太久以前的事了,在粉皮肤的众议员宣称他的画“猥亵并且非美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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