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唯垂拱而已,所以私室之中,刘曜是什么话都敢说的——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啥可怕啊?
羊献容趁机帮忙羊彝游说刘曜,道:“美稷地方偏狭、贫瘠,若不征伐,恐怕永无出头之日。所幸上天庇佑皇汉,拓跋方易主,不遑向我,而石虎亲将大军去取平阳——不知大王可有机会么?”
刘曜闻言,不禁翻身坐起,想了一想,就问:“卿在内帏,如何知道这许多事?”
羊献容也赶紧坐起来,并且帮刘曜披上外衣。她倒是也不隐瞒,直接承认:“乃是容叔对妾所言……”刘曜嘴角一撇,微微冷笑:“我固知之。”顿了一顿,又问:“则卿弟有何筹谋哪?”
羊献容道:“容叔方得信,盛乐使铁弗攻扰并州,而卢王畏我,不敢从行。因此献计,可与铁弗合兵,东逾河而取河宗之地……”刘曜听到这里,便即一摆手,打断了羊献容的话,说:“可矣。国家事,非卿女子所可置喙,且待我明日当面询问容叔吧。”
翌日召见羊彝,刘曜开门见山地就问:“得无铁弗贿汝,乃使与之共发兵么?”羊彝听问,不禁吓了一大跳,赶紧拜倒拱手,说:“大王明见万里,刘路孤确实遣人献赂……然臣为大王计,与之合兵东向,确为上策啊!”
刘曜倒是也不生气,就问羊彝:“如何是上策?卿可备悉道来。”
羊彝斟酌了一下词句,回复道:“我朝暂狩于此,有如鼠兔小兽陷身豺虎之间,彼等各相警惕,不愿遽斗,我朝才苟且得存,然若敢稍近豺虎,必为所噬,如此,岂是长久之计啊?
“天幸拓跋内乱,其势暂蹙,我若能趁机收铁弗而并氐、羌,雄踞河南之地,便有望取虚除而代之了。虚除在故上郡内,跋扈几二十载,晋不敢征而汉不能灭。臣今无奢望,国家能暂如虚除,足矣,其后事唯大王宏才伟略,始可谋划。
“而今石虎全师南下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