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呃.......
小姑娘有点愣神儿。
她这是咖啡店啊，倒不是没有水，但......
“再来一杯蓝山咖啡。”
朱天磊说了一句。
“我不喝咖啡。”
对面的女人低声说道。
呃.......
朱天磊看着对面的女人，这女人还真是.....
看着小姑娘一脑门子复杂情绪的转身离开，朱天磊才正色起来。
“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钟不悔还是莫夏呢？”
那天离开秀岳山庄的时候，朱天磊把自己的电话写在了照片的后面。
他相信，莫夏一定会找自己的。
只是时间倒是比他预想的早了不少。
莫夏没有说话，伸手去摘脸上的围巾，动作很慢，慢的有点像是故意加了慢镜头。
等到围巾摘下来，露出了一张微微有些憔悴的脸。
不过即便憔悴，也没人能看得出来，眼前的女人是个年近半百的女人。
“我姐姐过的好吗？”
莫夏开口，这句话一说出来，就代表她承认了自己就是莫夏。
“她自己应该觉得很好吧！”
反正朱天磊觉得莫青折腾了半辈子，犯了多少错就不说了，为了给马德云治疗渐冻症，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工具，虽然最后得偿所愿，但朱天磊真的不是很认同。
“她和那个人走到一起了？”
朱天磊点点头。
“没想到她真的做到了。”
莫青低着头，轻声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感叹，但是再一琢磨，好像嘲讽的味道也很浓郁。
“你找我的原因是什么？”
莫夏和她姐姐莫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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