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在识海里面，估计是附着在圣殿本体上了。
“我就是圣殿，圣殿就是我，你说我会在哪里呢？”对方声音虽然没有情绪，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对方脾气很大，对陈一凡很不耐烦的样子。
陈一凡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怎么感觉好像你对我有意见啊？”
“我对你没有意见，只是你的实力，让我看不起而已。”那声音的回答十分气人。
陈一凡被对方逗笑了：“或许是你眼界高了吧，如果你之前的主人是盘古前辈，女娲前辈他们，和他们比起来，我确实不值一提了。”
“你很有自知之明，实际上，你是我第一任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倒也不必妄自菲薄，你肯定有过人之处。只是，一想起当年我是由诸位圣人联手制造出来的，如今却被一个仅有仙尊修为的后辈给掌控了，我就觉得差距很大。”那道声音继续埋汰着陈一凡。
陈一凡感觉对方似乎还比较古板，很有初级人工智能的感觉，和富有灵性的陈灵有极大区别，他对此很好奇：“之前我遇到一个你派出去的殿灵，他似乎比你有灵性，这是为什么呢？”
那声音回答道：“那些被我放出去的殿灵，都是我的一部分，但是离开我之后，如果不回收的话，他们就会变成完全独立的个体了，而我的灵性自然也就相应削弱了。”
居然是这个原因吗？陈一凡有点始料不及，本来给予陈灵自由在他看来是一件十分正义的事情，可是没想到陈灵自由的同时，对于真正的殿灵也是一种伤害。他的这种矛盾的情绪被殿灵完全洞察到了：“哼，你们人类的感情真的复杂，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不管失去多少灵性，我的本质都不会改变，那些被我分出去的灵性，本来就是我舍弃掉的部分，对我来说，灵性什么的，容易影响到我的理智，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陈一凡也不知道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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