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谈判，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让他们兄妹俩过来。
“但说无妨。”
何碧玉倒是心宽得很，大方地说道。
“那个，啥，伯父，我就是想问问，今天早上贵公司颁布的那条规定，到底是什么意思？您也知道，这两年生意挺难做的。我们杨家小门小户，做个生意不容易。这新规定一推行，我们可就快要喝西北风了。”
一向口齿木讷的杨天成，关键时刻竟然说了这么许多话，看得程立伟这个外人都是有些惊讶了。
我去，这人难不成提前已经备好了台词吗？程立伟看着杨天成的脸，越来越觉得，对方今天似乎有点儿不正常。
“小家伙，今年多大了？”
没想到，何碧玉忽然笑眯眯地问了一个不咸不淡的问题。
“29.”
杨天成摸了摸头，有些搞不明白：他们这不是过来谈判来了么？怎么突然就扯到自己的年龄上了？难道，何碧玉这是要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天哪，该不会是何清影吧？
想到这里，杨天成大为兴奋，脸涨得通红，情不自禁地偷偷瞟了何清影好几眼。
“杨家的生意，你打理过吗？”
何碧玉轻轻地吐了一个眼圈儿，看都没看杨天成一眼，随口问道。
这种样子，摆明了是不重视，但是，偏偏杨家兄妹二人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人家是长辈，自己是晚辈，何况，对方家族还是高出杨家不知道多少级别的存在。何碧玉能够亲自接见，已经让他们受宠若惊了。再恭敬有加？省省吧。
“经常打理。”
杨天成挺了挺胸，一脸正色地说道。开什么玩笑？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说自己没关心过家族生意？怎么可以！
听到这话，杨天琪也是一阵腹诽：你除了泡妞，还干过什么？还打理家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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