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感觉你变化还挺大，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跟一个小混混一样。”想到了第一次在龙虎山和凌云见面，凌云偷看自己洗澡的事情，洛瑶也是有些无奈的感叹了一句。
“小混混？那你现在感觉我像什么。”凌云问道。
“那时候的感觉罢了，现在我才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洛瑶伸手理了理凌云的衣领子。
“好人？可别这么夸我，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大坏蛋呢。”凌云急忙摆手说道。
“当一个大坏蛋？”洛瑶好奇的问道。
“算了，陈年老事，没什么好说的。”凌云摇了摇头：“你先进去看着孔旭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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