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是，足以清晰的传进许炼的耳朵。
许炼的心情骤然变得复杂起来。
自从叶兵牺牲，他就暗自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叶蓝心，可他忽略了一件事，他的这种保护，其实是自私的。
就像这件事一样，艾格尔是叶蓝心的恩师，而他为了保护叶蓝心，却把她最基本的知情权都剥夺了。
也许，从更早的时候，他就应该带着叶蓝心，去认识这座正在剧变的世界。
半分钟过去。
许炼终于打破沉默。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你听完以后，就乖乖回去上班。”
“可以。”
“先点两杯咖啡吧，艾格尔的事有点大条，一两句说不清楚。”
许炼说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就着香醇的咖啡，许炼把星火、能力移植手术、以及艾格尔可能要面对的刑罚，无一隐瞒的说了出来。
叶蓝心听完，整整沉默了五分钟之久。
即便是当她再度开口，声音仍然带着恍惚，并没有把所有信息都消化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艾格尔是一位医学天才，只可惜，误入歧途。”
许炼叹了口气，说道。
叶蓝心突然抬起头：“如果老师肯配合你们的审讯工作，那他的刑罚应该会减轻一些吧？”
“理论上是这样的。”
许炼刚说完，突然看见叶蓝心站了起来。
心情不由得一紧。
叶蓝心面容坚决：“带我去见他。”
“不行。”
许炼说道，“你忘记答应我什么了，听完以后，你就乖乖回去上班。”
叶蓝心直截了当：“可我不乖。”
许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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