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你们说说话，不会那么早就忙自己的去的。”
这话老陈总爱听，人老了，就希望子女能在身旁多陪一陪，要不然，养儿女防老不是成了笑话了么。
打完电话，老陈总过去跟焦总喝茶，打听起惊汽的现状，很不看好地道：“我估计投资很难，你们那里束缚的因素太多了，要是投资钱进去，估计很多都会被层层克扣下去。这在你们内部可能是常态，也是能容忍的，但对他们这些年轻人来说，那是决不能允许的事情，真要是到时候因为这个再打起来，那就更不得了了，我啊，还是劝你多想想别的办法吧。”
这话听着是劝焦总想别的办法去，实际上是在打探焦总对混改的态度和对混改程度的规定，要是混改能够很好地进行下去，这个投资就有可能，如果不允许混改，甚至是不允许全面混改，连监督权都不给的话，老陈总就能把这次投资给否定了。
陈氏集团是有点钱，但那些钱不是拿来救济扶不起的公司的，更不能胡花！
焦总苦笑着，喝了两杯茶，才慢吞吞地说道：“是不是真心混改，混改到什么程度，这是要看结果的，再不混改，京汽就彻底完了，你就看我们的表现吧，这可不是我给你空头许诺的，看到表现，相信你是能够比较满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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