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还是能判定一个区间。
小公主挠挠头，摘下口罩，回头看看杨长峰，问道：“老杨，这画怎么那么厚？这是纸吗？”
杨长峰笑道：“当然是纸，不过不是一层纸。”
接下来不用说，老板既然把这话藏在这里，那就有人家的用意，不该说破的不要说破，这也是这一行的规矩，杨长峰不会无缘无故去作坏人。
老板愕然，深深看了一眼杨长峰，再看到小公主，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哎哟我去，这是明星啊，大明星上店里来买东西？
那太好了，这些明星都是人傻钱多的代名词，得赶紧招呼一下。
不过，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是个行家，一眼，没跑了，那临摹下还有一副名画，那是老板想当传家宝传给后人的。
“哟，没认出来，眼拙眼拙。”老板连忙让几个朋友自己喝茶，站起来就往过跑。
没跑过来，一朋友一把拉住，有点儿生气，嚷嚷道：“不厚道了啊，我们老说见一下你收藏的那幅名画，你就是不肯，还说卖出去了，是不是在那副画下面藏着？”
杨长峰一看，这不是什么好人，大冷天的，大光头，手腕上还有纹身，说话也丝毫没一点朋友的觉悟。
是真朋友，就不会在外人面前把朋友的底给抖出来。
老板急了，嚷嚷道：“孙子哄你们，那画我真卖掉了，知道谁卖走了不？一大导演，特著名那种——我那画真没什么可看的，那是一幅古画，不是你想看的那种。”
光头不相信，问杨长峰：“你知道那画下面藏什么画不？说说看。”
杨长峰没理会。
这可把光头给激怒了，站起来吆喝：“嘿，小子，问你话呢。”
小公主没好气道：“哪有你这种朋友，人家不愿意给你看，你死皮赖脸非要看，那不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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