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猜测。
“我只问你，穆熙妍是生是死？”盖聂继续冷道。
牧冥天眸光一闪，忽然道：“我知道了，普天之下，对穆熙妍如此无法忘怀的，除了章纹宫九长老盖聂外，怕是再无其他人了。”
牧冥天直接猜出了盖聂的身份，不仅是因为盖聂对穆熙妍的爱意，还有他随陆天而来，两者结合，这就很好猜测了。
铮！
一声铮然，盖聂祭出尘封已久的销魂剑。
销魂剑，剑长三尺三，魂剑九节，虽断其三，却依旧散发着一股别样的气息。
剑身铮鸣不断，似乎感应到了盖聂此刻的心境，变得肃杀无比。
“当年，我三战无影峰，却失魂数十年，今日，纵使剑毁人亡，我也要牧家付出惨重的代价，将事情问个水落石出。”盖聂紧握销魂剑，直指牧冥天。
牧冥天嘴角抽搐，脸上冷意连连。
若说陆天对牧家打击极大，那这盖聂绝对是影响牧家的根基。
当年与陆天血洗无影峰，其后两次在无影峰上大开杀戒，牧家有史以来，死在盖聂手上的牧家之人，怕是最多的。
“当年若非我重伤，你早已身死。”
牧冥天冷意十足，冰寒道：“不过，你对穆熙妍爱意如此之深，又可知穆熙妍对你是何态度？”
盖聂面色肃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牧冥天，剑身铮鸣，杀意在浮现。
牧冥天继续道：“穆熙妍，重未在乎过你啊，她所追求的，不过是武道极致而已，在她心中，你不过一过客罢了。”
“她，是生是死？”盖聂继续问道。
牧冥天摇头冷笑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那我就亲自找答案。”盖聂冰冷一声，销魂剑颤鸣之势更浓，一股青色光华绽放，绝强的销魂剑意横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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