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感受到,但也能猜到肯定已经麻木了。
二狗媳妇一阵痉挛,疼得尿失禁了,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嘴里呜呜哀鸣着。
“我说……是马老板指使的……”
“那凶手又是谁。”
“是是……二狗……”
“用的什么手段。”
“马老板给的毒药,二狗一开始让我洒在李老汉的水缸里,我不敢去,他就自己去了。”
果然用的是毒药!
想起父亲描述过的回忆,当时爷爷嘴巴里、眼睛里、鼻子里全都是血,身子也浮肿起来,脸色变得铁青没有血色,肯定是毒发身亡的结果。
我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跑去县城里,抓住姓马的和赵二狗,把他们两个千刀万剐、大卸八块。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能让愤怒冲昏了头脑,惹出麻烦来事小,要是这起案子被警方知道,一旦他们调查起来,最后两位仇人就会被逮捕、提起公诉,然后判决执行。
这样的结果,难以抵消我的心头之恨。
姓马的和赵二狗,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二狗媳妇哆哆嗦嗦,继续讲述着最近一年半来,她丈夫和姘头所做的各种丧尽天良的事。
两个人合伙,名下养着两辆自卸卡车,又从外面雇了车队,每天都有十几辆车来来回回往县城和市里运送优质河沙,平均下来每天进账二十多万,光是姓马的胖子,这一年半来就从我们村里敛财五百多万。
为富不仁,那个黑心商人有了钱,却屡屡拖欠村民的工钱,河边的征地款也都没给。
更让人恼火的是,我们村里两条人命都葬送在南山岭沙场里。姓马的找了律师,利用村民不懂法的缺点,钻了法律的空子,两条人命到头来只补偿了十万块钱的慰问款。
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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