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苍仁最后一句话的威力实在不是一般人都承受的。
曾碧华不知道方长什么来路，不过看他今天有备而来的样子，就知道麻烦大了。
于是曾碧华定了定神，鼓起勇气道：“股份我可以全部出让，不过价钱嘛，可不便宜，就算你有钱有势，总不能强买强卖，你打算出多少？”
方长拍了拍桌面，一口道：“三千万！”
“不可能！”曾碧华心中一喜，三千万不低了，讨价还价，再多讲一千万应该没问题。
然而方长马上笑道：“两千万！”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那有你这样的。”曾碧华马上喊道：“我告诉你，我们厂也不是没有人要，新型石墨烯超级电池，你知道吗？这个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一旦投产，我告诉你，我们厂的价值能翻十倍。”
方长嘿嘿一笑，淡淡地说道：“曾总，别做梦了，孚能电池厂真正开始断崖式衰败就是从这个项目开始的，我不想去追究你在这个项目占了多大的便宜，但是项目本身就是个骗局。你知道什么是石墨烯电池吗？有什么严格的定意，关于它的论文发在哪儿的？传统的锂离子电池混点石墨烯就叫石墨烯电池了吗？别逗了，好吧！你就是外行！我给你普及一下，真正的全石墨烯电池对表面抗氧化的要求太高，国内现在没有一家技术能做到，股市上的那些都是概念圈钱的罢了，资本运作的布局，要的就是你们这帮外行哗哗往里投钱，照这个速度投十年，也许就有成果了。可是，你做生意总得讲回报吧，研究出来的电池价格是同类电池成本的百倍甚至更多，而性能却跟同类电池是一样的，我是傻比吗？我买石墨烯，脑子不好使吧？”
这一翻话像大巴掌似的，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抽在曾碧华的脸上，让她目瞪口呆。
会议室里的人却是笑得一个比一个开心，因为这种逻辑本来就非常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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