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怀中用纸包着的朱泥,递给了许德成。
贺六问:“你且看看,这朱泥有何特别的?”
许德成嗅了嗅朱泥,又用手捻起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没甚特别的。这是最寻常、最劣等的朱泥。街面上一两银子,能买四盒。”
贺六又问:“那你能否辨别,这朱泥脱水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许德成道:“六伯,您且稍等。”
说完,他从柜台里拿出一碗温清水,将一些朱泥放到了温水之中,又用左手两指,扣住了右手的脉门。他这是在用脉息掐算时辰。
朱泥遇到温水,逐渐化散开来,在碗中形成一朵小红水花。
许德成道:“六伯,这朱泥脱水,应该是两年前。”
贺六嘴里嘀咕着:“也就是说,两年前有人用过叛匪金印。这真是怪了。剿灭勃拜是四年前的事儿。难道说,两年前勃拜的余党潜入了内阁值房,用了一次金印?”
许德诚听不懂贺六在说什么。他问:“六伯,什么叛匪金印?”
贺六道:“哦,没什么。你父亲、母亲身体一向可好?”
许德成道:“我父亲身体还好。我母亲却有肺痨病,天天咳嗽。”
贺六拍了拍许德成的肩膀:“好孩子,照顾好你的父亲、母亲。还有,端古斋这块牌子,是你祖父辛辛苦苦一辈子立起来的。你要守住这块牌子。”
许德成道:“六伯您老放心吧。我绝对不是什么败家子儿。”
贺六出得端古斋,径直回了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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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骄给贺六斟上一杯酒:“外公,明日我就要启程,去顺德府赴任了。”
贺六脑子里一直在想两年前有人用过叛将金印的事。他没听清李汉骄的话,只“哦”了一声。
贺泽贞正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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