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的。
更不可能是四联集团的林斌啊，或者是这个唐威啊什么的让他们这么做了。
除非是受到舆论的压迫，他们才会这么对我。
不过当时在场的人，也就我们这些人，能有什么舆论的压迫。
那我想来想去，最大的原因，应该就是贺芷灵让铁虎这么对我的。
贺芷灵，一个永远挥之不掉的名字。
我继续等待。
等到我都烦躁，烦躁到沉静，沉静到郁闷，郁闷到两眼无光口水滴答，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还是没人来。
一直到了晚上，有了脚步声。
站在审讯室的栏杆前的人，是贺芷灵。
我一见她，我就不爽了：“你想怎样子嘛！”
她挥挥手，叫两个警察上来，说道：“让他坐好。”
两个警察说是，就要开门进来要强迫让我坐好。
我说：“不用，我自己坐好。”
我坐在了审讯桌后的那个凳子上了。
隔着栏杆看着他们。
贺芷灵坐下来，两个警察也坐下来。
一副危襟正坐的样子。
贺芷灵拿起了纸和笔，给我录口供，煞有介事：“姓名。”
我盯着她看。
她穿着的是警察的衣服，这看起来和我们监狱里面的狱警衣服，没有什么差别。
贺芷灵用笔头击打桌面：“叫什么名字！”
很认真啊。
我说道：“张河，嚣张的张。”
她问：“你嚣张，我会让你很嚣张。哪个帆。”
故意的。
我说道：“扬帆起航。”
她记下我名字，然后问：“住哪，在哪工作。”
我说道：“女子监狱小区，女子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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