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这十二名死亡的学生似乎不值一提，但却让每个看到新闻的人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曹琳感慨良多。
她曾经乐观的表示不会逼迫自己的孩子好好读书，快快乐乐过完一辈子就好。
但是在经历了此事之后，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读书肯定是要读书的！”曹琳对难得偷闲休息的夏秋说道：“咱们孩子不能太差，起码要考个985、211吧！”
夏秋为自己未来的孩子默哀三分钟：“咱孩子遇到这种史无前例的疫情你该不会也要逼着他（她）去上补习班吧？”
曹琳翻着眼睛想了想：“你现在问我我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到时候就说不准了。高考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过程。它能给人打开一道充满希望的门，也能打开一道绝望的门。”
“看来你这‘虎妈’是没得跑了。”夏秋：“我以后得多管管咱们孩子的教育问题，不能让你把他（她）逼疯了！”
曹琳翻了个白眼：“不说这些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十二个孩子太可惜了，但疫情面前怜悯太不值得一提了。说说你吧。今天怎么这么有空？难道是研究工作取得进展了？”
夏秋苦笑：“如果有进展我还会有时间站在这里跟你聊人生嘛？”
“呃……”曹琳：“彻底没戏了？”
夏秋瞥了一眼陈晨的背影。
夏秋选择的那条路径已经被证明走不通，现在，全人类的希望都寄托在陈晨一个人身上了。
“陈晨也是寒门走出来的学子。”夏秋：“高考那天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离开他居住的乡镇到县城参加考试。那次考试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希望他能挽救高考制度吧！”
曹琳听出了夏秋的弦外之音。
如果陈晨也失败了，人类将几个月后灭绝，高考也永远不会有恢复的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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