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态度和海纳集团的合作项目好不好？
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需要注意吗？
再说周桐身后的两个人就是助理和秘书而已，这根本就不是她们关注的重点好吧？
她们怀疑凌宇这个家伙是吃饱了撑的，该关心的不关心，不该关心的瞎操心！
“没错！就是相处的方式。”
凌宇确定地点点头，竟是一脸认真地说道：“不管是周桐吩咐女秘书拿出资料时候的动作，还是女秘书和男助理跟随周桐离开的场景，都不像是正常的秘书和助理的工作状态……”
“不正常？不正常的是你吧，你当助理的时候比这还要不正常多了！”
不等凌宇把话说完，蓝熙月就嗤之以鼻地瞪着凌宇道。
虽然蓝熙月和其他的老总商谈合作事情的时候，要么就是一对一直接谈，要么就是有秘书陪同，今天只不过多了一个男助理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想当初凌宇做她的总裁助理的时候，那才就不正常，而且不正常得离谱，打人是经常的，一言不合就动手，尽管是为了她，情有可原，但是这个家伙就是太暴力了！
“确实，我从来就没有当过助理，所以不正常也是正常的！”凌宇无奈地笑了笑，“但是今天我看到的明显有问题，助理不像助理，秘书不像秘书……”
“那你说像什么？”
蓝熙月气呼呼地盯着凌宇质问道，苏雅也一脸好奇地把目光移到了凌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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