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东已经改变了面貌，跟纳兰无瑕一起坐在了审讯的位置。
方雨绮坐在铁凳上，此时她的脸色苍白，神色慌张，一条白色的长裙被撕破了好几处，隐隐还挂着暗红色的血迹。
纳兰无瑕看着她问道：“方医生，没想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
方雨绮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纳兰无瑕一眼，并没有说话。
纳兰无瑕问道：“说吧，大约一个小时以前，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方雨绮神色挣扎了一阵之后，叫道：“纳兰警官我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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