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妍的确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一听，方董这才点头一笑说道：“那行，那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去玩吧。”
旋即他跟会计先走了，等方董走远以后，方子妍一把挽住秦凡的胳膊笑道：“小凡，那我们去商场去逛吧。”
“好啊，”秦凡点头一笑。
尽管这大年初七，意味着年虽然过完了，但是在农村长大的秦凡眼里，只有当正月十五元宵节过了，才算是整个年过完了。
这个点儿逛商场的人很多。
女人一般都是这样，要么衣服店，要么是化妆品点还有小吃店。
方子妍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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