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不已，冷汗将他的衣衫浸透。
叶天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嗜血的狂热，慢慢将向长老的脑袋掰过来，眼神透着狰狞：“你想怎么死呢？”
“饶命，饶命啊！”
这一刻，所有的尊严全部被抛弃了。
刚才那高高在，宛如一个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的胜利者的模样，已然消失无踪。
现在，向长老那模样，是一条狗，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求狗主人不要挥下屠刀的狗。
“饶命？哈哈，我再问你一遍，你想痛快的死，还是被我折磨至死？”叶天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根本没有半点儿感情色彩。
向长老打了一个哆嗦，眼神透过无尽的绝望：“没……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你说呢？”
“给我一个痛快吧。”向长老终于明白，今天想要活下去，已经不可能了。
也许，来个痛快这个选择更好。
叶天摇了摇头：“给你痛快可以，带我去你们驱兽一族的老巢。”
“你要干什么？”向长老本来已经闭了眼睛，此时闻言，抬起头来，惊骇地盯着叶天。
叶天淡淡道：“当然是，让你们驱兽一族，彻底消失。”
“你……”
“当然，如果你不想选择痛快的死活，也可以。”
叶天边说着，冲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那里，站着女僵尸白铁衣。
白铁衣见叶天招手，快步走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主人。”
叶天指了指向长老右臂的伤口处：“送给你吃两块肉吧。”
女僵尸白铁衣虽然不明白叶天的意思，但叶天对自己好，她情愿替叶天做事，情愿听叶天的话。
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手来，刺啦一下将向长老右臂断裂处又撕下了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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